简介
“那贱人除了狐媚妖道,能有什么好的?给奶奶拾鞋也不配!可是……奶奶,不是我多嘴,那狐狸精如今有了身孕,日后只怕会更猖狂……”二爷膝下尚且无子,这若是个男丁,怕会像他自己一样,生生膈应人。秦氏早就想到这件事,听了这话,倒在枕上,幽幽一叹。“猖狂算什么?她若是生了个儿子出来,这院里就越发无法无天了。到时候,别说是你我,只怕是连我的鸾儿,都要被她的孩子踩下去了。春姨娘心中想到一件事,
2025-03-07 22:54:15 admin
“那贱人除了狐媚妖道,能有什么好的?给奶奶拾鞋也不配!可是……奶奶,不是我多嘴,那狐狸精如今有了身孕,日后只怕会更猖狂……”二爷膝下尚且无子,这若是个男丁,怕会像他自己一样,生生膈应人。秦氏早就想到这件事,听了这话,倒在枕上,幽幽一叹。“猖狂算什么?她若是生了个儿子出来,这院里就越发无法无天了。到时候,别说是你我,只怕是连我的鸾儿,都要被她的孩子踩下去了。春姨娘心中想到一件事,
秦姜云正为这事儿头疼呢,等鸾姐儿喝了药安生睡下,她把下人打发都出去,只留下了春姨娘。
秦氏坐在床上,长眉紧蹙,一脸的愁云惨淡。
“原想着借机出口恶气,没成想,倒给别人做嫁衣,叫那小蹄子狠狠出了场风头!瞧瞧咱们爷那模样,听见大夫说那贱人有了身孕,就差把那嘴扯到天上去了,哪儿顾得上我鸾姐儿的死活!”
春姨娘的额头上缠了纱布,坐在床边,替她掖了掖被角。
“奶奶,那贱人素日确实可恶,可鸾姐儿这事儿到底也不是她干的,粉草的黑心蹄子也揪出来了。那蹄子不过被爷收用过一两回,竟也存了痴心妄想,八成看西厢的那位不顺眼,估计也恨着我,没想到竟敢把主意打到大小姐头上……冤有头债有主,若论起来,西厢的那位还算有些功劳……”
秦氏打断了她的话。
“再怎么论起来,也不过是三郎娘子的功劳,她算什么东西?”
春姨娘知道她心中正恨,不再替雪姨娘说话。
“……奶奶说的是。”
“春儿,咱们千防万防,她怎么还是有孕了?你素日不是都送了药过去吗,那贱蹄子敢不喝?”
“那蹄子别的事儿上都猖狂,可每次喝药真是痛快,给什么喝什么……从来不问是什么药。”
秦氏忽然想起祁承洲大半夜还要去瞧她的德行,心里一阵恶心。
“防得住明,防不住暗。瞧瞧咱们那没长进的爷,一个乡下的丫头,什么好玩意儿,值得他费尽心机,强取豪夺地弄进府里!人的名儿,树的影儿,好歹招呼着些儿,真是一点儿也不知道忌讳。”
春姨娘不敢跟着骂爷,只敢骂雪姨娘。
“那贱人除了狐媚妖道,能有什么好的?给奶奶拾鞋也不配!可是……奶奶,不是我多嘴,那狐狸精如今有了身孕,日后只怕会更猖狂……”
二爷膝下尚且无子,这若是个男丁,怕会像他自己一样,生生膈应人。
秦氏早就想到这件事,听了这话,倒在枕上,幽幽一叹。
“猖狂算什么?她若是生了个儿子出来,这院里就越发无法无天了。到时候,别说是你我,只怕是连我的鸾儿,都要被她的孩子踩下去了。”
春姨娘心中想到一件事,瞧了瞧秦姜云的脸色,还是犹犹豫豫说了出来。
“奶奶,咱们事前防备容易,可这事后……咱们爷那眼又毒,盯得紧,昨儿得了消息,又在西厢添了几个心腹人,吃的用的都留心拣选,一点儿缝儿都不留,那咱们多少就有些难办了……”
秦姜云抚着额角出神,心里一连转了几百个心思,渐渐有了一个大主张,只不说话。
良久,她悠悠叹了口气。
“春儿,我人人都防着,唯独没有防着你,你怎么这么不争气?这么久了,也没个动静?若是也有个一男半女,咱们也更硬气些。”
春姨娘一时没话说。
她不知道秦姜云是不是当真没有防着她,只知道,她自己在防着自己。
她是秦家的家生丫鬟,这辈子伺候二爷是身不由己的命数,可她心知秦姜云打小儿就是心高气傲的人,如今见她这个丫鬟赤胆忠心服侍她和大小姐,尚且给个容身之地。
若是自己当真有了一儿半女,这点子容身之地还给不给?真说不定。
没有孩儿,秦姜云能一直抬举她。
若是有了孩儿,也许二爷能抬举一二,可秦氏不管嘴上怎么说,心里必然有些疙瘩。
就祁二爷那人品……她觉得,还是秦姜云比较靠得住。
西厢房里,那位靠不住的二爷正坐在雪姨娘的床边,拉着她的手,笑得很是不值钱。
“小蹄子,这么不当心,有了爷的孩儿都不知道,上蹿下跳地惹是非!好在孩子不打紧,若是你们娘俩有个好歹来,爷把那起子奴才都打烂了。”
雪姨娘倚在枕上,脸上一丝笑意也无。自从上个月的月事没来,她就隐约猜到了。
近来多次饮酒,今夜又故意惹火闹了这一场,这孩子竟依旧平安无事,也是冤孽。
她抽出了自己的手。
“你是爷,自然想打哪个就打哪个。我们梅香拜把子——谁不是奴才货儿?自然贱命一条,随便人处置。”
祁承洲见她又提,想起昨夜的闹剧,也有些恼意。
“什么话!谁不把你当主子?二奶奶不过说了你两句儿罢了,你只顾使起性儿来了!”
话说到一半,祁承洲又释怀一笑。
“你放心,来日给爷生下儿子来,爷挣下的这份家业,少不了你们娘俩一份,好教你们长长久久在家里做主子。”
雪姨娘侧了头,一声不吭。
“好心肝儿,你心里但凡想吃什么,想要什么,想玩什么,只管跟爷说,爷无不答应。”
半日,雪姨娘幽幽开口。
“我想出去转转……回老家看看。”
祁承洲忽然敛了笑意。
“不成。”
雪姨娘冷冷盯着他的眼。
“你才说了,都答应!”
“别的都答应,这个不成。”
雪姨娘早就知道他不会点头,翻身朝里,不想看他。
“整日在你家里关着,好好的人,都关成鸟了!”
祁承洲跟着躺了过去,又笑了起来。
“我的心肝儿,你就是变成一只鸟儿,也是那顶好看的金丝雀,比旁的鸟儿都标致些!”
雪姨娘心中一冷,翻身起来。
“既如此,便买几只鸟儿来玩吧——你只管把人当玩意儿,玩意儿自己个儿,也要玩些玩意儿!”
“什么有的没的,又浑说!你想养鸟?倒不难,我明儿一早就让人去买,挑顶好的,听话的,会唱的,配上好笼子,好食料,定然叫你舒心遂意。”
雪姨娘没接话,倒身合眼,装睡去了。
两日后,祁承洲果真弄来了各色鸟笼,在西厢的连廊下挂了一溜儿,有会唱曲的金丝雀,也有会学舌的彩鹦鹉,镇日间你方唱罢我登场,且是热闹。
雪姨娘很是上心,亲自喂养,养的那些鸟儿毛色鲜艳,嗓音嘹亮。
她没事的时候,只坐在窗下,瞧着那鸟儿出神。
满怀心腹事,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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