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二嫂嫂这么说就外道了,都是自家人,哪儿用得着这么客气?”祁怀璟忽然问了一句。“这事儿,西院是怎么个说法?”孙嬷嬷见三爷问,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回三爷的话,听说二奶奶一夜没睡,严刑拷问,终于抓了一个叫粉草的丫鬟出来。那姑娘被打得半死,才说自己原本想引着大小姐玩,一时不小心,没看住姐儿,见她落了水,心里又害怕,竟然跑了,这才闯了大祸……二奶奶发话,午饭后就把人抬出去了。祁
2025-03-07 22:53:04 admin
“二嫂嫂这么说就外道了,都是自家人,哪儿用得着这么客气?”祁怀璟忽然问了一句。“这事儿,西院是怎么个说法?”孙嬷嬷见三爷问,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回三爷的话,听说二奶奶一夜没睡,严刑拷问,终于抓了一个叫粉草的丫鬟出来。那姑娘被打得半死,才说自己原本想引着大小姐玩,一时不小心,没看住姐儿,见她落了水,心里又害怕,竟然跑了,这才闯了大祸……二奶奶发话,午饭后就把人抬出去了。祁
鸣芳馆的这场祸事,一连闹到凌晨时分。
梧桐苑的两口子,也差不多到天亮时才朦朦胧胧进入了梦乡。
黑甜一梦。
直到傍晚时分,夫妻俩齐齐被饿醒,这才爬起来穿衣服吃饭。
沈棠果真着了风寒,鼻塞声哑,幸好不曾发烧,只等吃了饭,再喝药。
丫鬟们把饭菜摆上来,夫妻俩还没吃上两口,越夫人就哭着闯进来了,一把抱住了宝贝儿子。
“娘的心肝儿肉儿啊,你可把为娘吓惨了!昨日是怎么回事,我就早走了那么一时半刻,就发生了这样的大祸!也不叫人跟我说一声,娘今日早起才知道!我的儿,你可把我吓惨了,娘亲的手啊,现在都在抖……”
若不是孙嬷嬷和白露死命拦着,她一大早就能跑到床边拉开帐子,好好探探亲儿子还喘不喘气。
祁怀璟被亲娘搂在怀里,几乎动弹不得,满脸都是嫌弃,挣扎着回头给了沈棠一个求救的眼神。
沈棠正裹着被子盘腿坐在榻上,此刻只想托着腮,笑眯眯地隔岸观火,一点儿也不打算救他。
她可太清楚祁怀璟此时此刻的感受了,最多就是咬住嘴唇,不要让自己笑得太大声。
这娘俩啊……真不愧是亲娘俩!
等到越夫人终于收住了哭声,祁怀璟才能用力挣脱出来。
“又不是我出了事,你该去看看祁鸾!那么小的孩子掉进水了,她才是遭了大祸!”
越夫人擦了擦眼泪。
“看了看了,娘早就去看过了——人家又不像你,门都不让进!”
“还有沈棠。你瞧瞧,沈棠为了救她,也遭了大罪,昨儿那些叔伯婶娘知道了,都夸她心善又能干呢,你是没!看!见!”
越夫人才想起来看看在一旁裹着被子的沈棠。
“呀,儿媳妇,你不妨事吧!”
沈棠突然被人提起来,连忙摇头摆手。
“不妨事,不妨事!”
祁怀璟一把按下了她的手,塞回到被子里。
“怎么会不妨事?池子里水那么深,那么凉!连泡带呛的,看都把人冻成什么样!昨儿大夫都说了,得好!好!养!养!”
说到好好养,越夫人这才想起正经事,一挥手。
“娘倒把大事给忘了,快快!把东西都拿上来!”
话音刚落,外边的一串丫鬟鱼贯而入,手里都捧着大大小小的盒子匣子,个个都精致奢华。
祁怀璟打眼一看,大多是上好的温补药材,这才满意一笑,对着沈棠使了一个眼色。
“瞧瞧,太太库房里全是好东西。”
沈棠笑得乖巧可人。
“多谢太太疼爱。”
越夫人摆了摆手。
“不值什么,你记得按时给璟儿吃。”
“……”
“……”
因为祁怀璟从前严令禁止,越夫人难得进他这院子一趟,这次终于可以借机看看夫妻俩的新房。
“咦,这儿怎么……那儿也太……唉……还好,也还行吧,明儿我再送些摆件东西过来,勉强看得过去。”
越夫人在屋里转悠,祁怀璟眉头紧皱,沈棠埋头吃饭。
眼看越夫人又开始指指点点,祁怀璟的神色越来越不耐烦,孙嬷嬷怕他又要赶人,连忙上前搭话。
“三爷,三奶奶,身上觉得怎么样?夜里可曾起热?我听着三奶奶声音都哑了,还是得再请两个好大夫来看看,昨儿晚上匆忙,只怕是瞧得不仔细。”
沈棠笑着请她坐下。
“还好,有些着凉,身上倒不曾起热。嬷嬷,鸾姐儿怎么样了?。”
“老奴曾去看过,说是大小姐吐了水就没大碍了。不过到底是小孩子家身子弱,听说夜里发了高烧,二奶奶一直亲自照看,到今儿早晨就退烧了。等吃上几天的药,也就好了。”
“那就好,我们也能放心了。”
“二奶奶还说了,这次多亏了三奶奶的救命之恩,没齿难忘。等姐儿好些了,她必定备上重礼,亲自过来道谢,还要叫姐儿给奶奶磕头谢恩呢。”
沈棠一笑。
“二嫂嫂这么说就外道了,都是自家人,哪儿用得着这么客气?”
祁怀璟忽然问了一句。
“这事儿,西院是怎么个说法?”
孙嬷嬷见三爷问,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
“回三爷的话,听说二奶奶一夜没睡,严刑拷问,终于抓了一个叫粉草的丫鬟出来。那姑娘被打得半死,才说自己原本想引着大小姐玩,一时不小心,没看住姐儿,见她落了水,心里又害怕,竟然跑了,这才闯了大祸……二奶奶发话,午饭后就把人抬出去了。”
祁怀璟冷笑一声,这个不小心,也真是太不小心了!
沈棠心中叹息。
她曾和粉草有过一面之缘,记得是个才十四岁的孩子,挺机灵,又有眼色,没想到竟然是她坏了事,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把人抬出去了?打得这么重,走不得路吗?”
孙嬷嬷听见这话,看看左右无人,凑到沈棠的眼前,声音压得极低。
“三奶奶啊,哪里还能走出去啊?那丫鬟一脖子吊死了,等人发现的时候,身子硬得直挺挺,满脸发紫,舌头伸得老长……”
祁怀璟厉声喝止。
“胡说什么!”
他立刻转头去瞧沈棠,果真脸色一白。
孙嬷嬷是越夫人跟前的得意人,即便是三爷跟前,也很少这般没脸,忙哂笑道:“哎呀哎呀,奴才当真是老糊涂了!青天白日的,平白在主子跟前说这个,是该打嘴!”
孙嬷嬷嘴上认错,心里却嘀咕。
商户人家本在市井之中,大姑娘小媳妇上吊跳井的事儿,谁没听过?见也见过一两回。往年,三爷也从不忌讳这些事儿,她嘴上就没把门。
偏偏在三奶奶跟前,他就讲究起忌讳了。
孙嬷嬷脸上堆了笑道:“对了,老奴想起来,二爷院里还有件喜事呢,倒忘了说!”
沈棠眼见祁怀璟面色不善,拍了拍他的手,勉强挤出笑来。
“什么喜事?嬷嬷说吧。”
“二爷房里的雪姨娘,她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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