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大夫人,死对于你这种人来说,是最轻松的赎罪方式。“我不会让你死,我要你,你女儿,还有你们曲家剩下的所有人,都好好看着这个滋生了你们那么多毒瘤的曲家,是怎么覆灭的。斯莱森说完这一切就自顾自往里走去,留下还在大喘气的曲大夫人和曲虹一脸愤恨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桑昕婉和阿嫚赶紧跟了上去。斯莱森一直走到曲正隆生前的书房里,才停了下来,默不作声地看着墙上的画。那幅画上是一个十分漂亮的西方美人,在一众山水画中
2025-04-05 09:26:24 xiaohua
“大夫人,死对于你这种人来说,是最轻松的赎罪方式。“我不会让你死,我要你,你女儿,还有你们曲家剩下的所有人,都好好看着这个滋生了你们那么多毒瘤的曲家,是怎么覆灭的。斯莱森说完这一切就自顾自往里走去,留下还在大喘气的曲大夫人和曲虹一脸愤恨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桑昕婉和阿嫚赶紧跟了上去。斯莱森一直走到曲正隆生前的书房里,才停了下来,默不作声地看着墙上的画。那幅画上是一个十分漂亮的西方美人,在一众山水画中
桑昕婉在斯莱森这里住了好几天,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风平浪静,什么也没有发生。
斯莱森深谙待客之道,不仅起居生活安排得面面俱到,甚至还让那个之前到港口接应桑昕婉的漂亮女人阿嫚天天过来陪她。
阿嫚年纪也没比桑昕婉大多少,两人这几日天天待在一块,自然也会多聊些天。
阿嫚在和她聊天的时候,总是会似有若无地提起斯莱森。
她的眼神里除了下属对于上司的敬重,还多了几分少女的雀跃和欣喜。
桑昕婉叹了口气,笑了笑,“阿嫚,你喜欢斯莱森是吗?”
阿嫚一愣,随后脸上血色尽失。
“怎、怎么可能?”
她努力维持着表情正常,但过分频繁颤抖的眼睫还是暴露了她的内心。
桑昕婉没再继续追问这个,而是换了个话题。
“阿嫚,你觉得斯莱森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是不是……还做了蛮多坏事的?”
桑昕婉自从知道古丽法师是斯莱森杀了之后对他的看法又多了一些负面的点。
她之前就觉得斯莱森阴沉沉的,只是没有实质证据也不能判定他会作恶。
但是现在……
阿嫚看着桑昕婉的表情,犹豫了一下。
“桑小姐,曼市和S市,完全是两个世界。”
“或许每个地方都有一些灰色地界和潜规则,但是在S市生活的大多数人,包括桑小姐你,应该大部分时候安全还是能得到保障的。”
阿嫚脸上露出了有些难过的神情,“可是,在曼市的我们,如果一直信奉所谓的与人为善,可能……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这片土地,本身就滋生了无数罪恶和不堪,我们为了活下来保全自己,也有很多不得不做的事。”
她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桑昕婉也沉默了。
虽然那次君越为了牧疏迟把她带到曼市来,迄今为止没有告诉她他们的真实目的。
但桑昕婉也能大概猜出来桑时宜和古丽法师脱不了直接干系。
“主人他……可能不是个世俗意义上的好人,但对自己人还是很厚道的。”
桑昕婉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她大概能猜到斯莱森愿意帮她无非是要将她作为和牧家进一步合作,从而扳倒曲家的筹码。
作为私生子,对于生父和家族的感情不是想回归而是憎恶,怎么看,都觉得他早逝的母亲死因和曲家有关。
*
在得知桑昕婉是自己主动联系斯莱森,离开S市逃往曼市的,牧丞泽的心中就说不出来什么滋味。
知道她现在平安无恙,他心中最大的那块石头自然是落下了的。
但也不由得会想,她为什么不再等等他,他马上就来救她了呀。
还是说……她想要逃离的人不只是牧疏迟,还有他。
他无力地攥紧了手指。
他现在真的很想她,很想见到她。
想问问她,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让她讨厌或者是不开心了,所以才不想和他待在一起。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和斯莱森保持好联系,这样才能知道她的消息。
手机震动。
斯莱森:【图片】【图片】
牧丞泽点开一看,发现是桑昕婉和一个陌生女人坐在一起说笑的照片,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斯莱森又接着发来一条消息。
“牧大少爷,我预计在明天动手,整个曲家届时会乱作一团。我需要你的帮助,让我顺利接管曲家,以及后续和牧家的各项合作也要顺利推进。”
牧丞泽回复了个“好”,然后又重新点开了那两张照片,看着她的笑颜。
她的生日近在咫尺,他计划了这么久,结果谁能想到临了头了她反而不在自己身边。
*
桑昕婉并不知道斯莱森这几天具体在忙什么。
只是那天中午,她和阿嫚一起吃完午饭,就有专车来接她们。
把她们从那个豪华但偏僻的院子接出来,一直送到曲家正门口。
桑昕婉一下车,就看到斯莱森背着手站在门口,见到她们咧嘴一笑。
“欢迎欢迎。”
而他身后,是一众面如菜色,头都快要抬不起来的曲家众人。
看来这场夺权之战的最终赢家,已经是斯莱森无疑了。
桑昕婉路过那群人时特意往人群里探究地看了两眼。
唯独没有看到曲正隆、曲大夫人和曲虹三人。
她心中升起了一点点疑惑。
但是很快,她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
曲家正厅,已经被设成了灵堂,曲正隆的照片就稳稳放在正中央最显眼的位置上。
而跪在灵堂里哭得肝肠寸断的人,正是曲大夫人和曲虹。
“大夫人,有客人来了。”
斯里森笑着晃到最前面,直接坐在了她们前面的椅子上。
“不欢迎一下客人?曲家向来引以为傲的贵族待客礼仪,也不过如此嘛。”
曲大夫人还没有说话,一旁的曲虹就跳了起来。
满脸是泪水和怒意,指着斯莱森的鼻子怒骂道。
“你这个丧尽天良的杂种!毒死爸爸还不够,还要把我们当小丑戏弄?”
曲虹恨不得生撕了笑眯眯坐在那里的斯莱森。
“曲家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这种没有名分的私生子能活到现在都是我们发了慈悲了!”
斯莱森的笑容冷了下去。
“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
他转头看向一直一言不发的曲大夫人。
“我母亲怎么死的,曲大夫人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一直面无表情的曲大夫人脸上终于松动了一点,她看着斯莱森,微微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最后却还是没出声。
而一旁的曲虹见状也愣住了。
“妈?你说话啊,这个杂种的妈不是个舞女吗?她的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曲大夫人转头爱怜地摸了摸女儿的脸,眼中满是眷恋和不舍。
“虹虹,你要好好活下去。”
然后站起身看着斯莱森一字一句地说。
“过去做的事,我不后悔。一命抵一命,我求你放我女儿一条生路。”
然后她就以飞快的速度撞向了灵堂里的柱子上。
曲虹撕心裂肺地尖叫起来。
“妈!”
第 140 章 分别
然而预料之中头破血流命丧当场的画面并没有发生。
早在曲大夫人作势要撞柱子的那一瞬间,斯莱森便一个手势让人拦住了她。
然后似笑非笑道。
“大夫人,死对于你这种人来说,是最轻松的赎罪方式。”
“我不会让你死,我要你,你女儿,还有你们曲家剩下的所有人,都好好看着这个滋生了你们那么多毒瘤的曲家,是怎么覆灭的。”
斯莱森说完这一切就自顾自往里走去,留下还在大喘气的曲大夫人和曲虹一脸愤恨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桑昕婉和阿嫚赶紧跟了上去。
斯莱森一直走到曲正隆生前的书房里,才停了下来,默不作声地看着墙上的画。
那幅画上是一个十分漂亮的西方美人,在一众山水画中显得有些突兀。
阿嫚凑到桑昕婉耳边小声说道。
“这幅画是昨天刚刚找出来挂上去的,之前一直被锁在曲正隆的保险柜里。”
画中的女人面容和斯莱森有七八分相似,看来就是他的母亲了。
“明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她们害死了我母亲,却又将热恋时画下的她的画像保存至今。”
斯莱森嘲讽地笑了笑,“装什么深情。”
他动作随意地直接往曲正隆的书桌上一坐,看着桑昕婉歪头一笑。
“虽然我也准备了很久,但这次能够这么轻易地拿下曲家,还是沾了你的光,牧丞泽可帮了我不少忙。”
“想好要我帮你做什么了吗?”
桑昕婉一怔。
牧丞泽他为了自己……竟然真的选择和斯莱森合作了。
可自己对他的回报却是……离开他。
她心中酸涩异常,“他……和你说什么了吗?”
斯莱森笑眯眯地看了她一眼。
“他啊……他让我确保你的安全,好好看护你,让你吃好睡好,有什么要求都满足你。”
桑昕婉说不出什么来了,她宁愿牧丞泽抱怨她或者骂她几句,那她心里都会好受很多,可他偏偏……
她深吸一口气。
“我要去留学。”
“麻烦先帮我保密具体的位置和学校。”
斯莱森觉得更有趣了。
“你要躲着他啊?”
他了然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不过,我最多帮你瞒一年,也够意思了吧?”
桑昕婉点了点头,没有再和斯莱森讨价还价。
他和牧丞泽才是有根本利益往来的人,愿意帮她而不是将她直接送到牧丞泽手里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那个,”她踌躇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麻烦,帮我给他带句话。”
“让他好好照顾自己。”
*
牧丞泽原本的计划是,帮着斯莱森把曲家的所有产业都吞吃得差不多的时候,顺带着把她接回来的。
他都想好了,这次接她回来以后,住校什么的肯定是不可能的了。
他已经在S市中心挑了一套别墅重新装修,等她住进来,从里到外的保姆和保镖都必须是由他一一确认过的信得过的人。
而牧疏迟,虽然他现在重伤躺在医院看似造不成什么威胁,但经过这一次牧丞泽已经对他起了十二万分的警惕。
等他亲自掌权牧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牧疏迟驱逐出S市。
可他没想到,他什么都做好了万全准备,却偏偏算漏了她。
她不回来了。
斯莱森委婉地告诉他,她要暂时离开S市一段时间,归期不定,去向也不让斯莱森告诉他。
她要躲着他了。
牧丞泽这些天本就因为她情绪濒临在崩溃的边缘,完全是为了再见到她才勉强支撑着自己的稳定。
那一瞬间他的心就像空了一样,被来去的风刮得生疼。
他用力地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感受到那里的青筋正像不要命一样疯狂跳动。
这一刻他萌生出一个想法,他要把她抓回来。
将她捆在自己的身边,打上自己的专属烙印,让她哪里也去不了。
或者干脆直接毁去她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证明,清除她的社会身份。
成为黑户的她什么也做不了,处处都只能仰仗于他。
这些极其疯狂的事情对他来说并不难,甚至只是一通电话,一条信息的事情。
而斯莱森那边,如果他真要态度强硬地要人,对方也绝对会双手奉上。
但他将这些可怕的想法全部压了下去,深吸一口气答应了斯莱森所转述的她的要求。
“嗯,都听她的,就按照她说的来办。”
知道她打算离开自己不回来S市的这一晚,牧丞泽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和桑昕婉只是养兄妹关系,桑昕婉总是有事没事追着牧疏迟跑。
牧疏迟对她的不耐烦溢于言表,甚至私下里和他吐槽过,这种女生就是看上了牧家的钱权,恐怕还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
牧丞泽不置可否,但无意中目光却开始更多地追随这个收养来的妹妹。
等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似乎已经对她的诸多爱好了如指掌了。
她喜欢小动物,热爱做手工,不喜欢下雨天,不爱吃甜食,最想要的礼物是一条对他来说便宜到不行的小裙子。
他像观察宠物的记录员一样,慢慢地对她的事情都有了兴趣。
而他偶然中还发现,一直对她嗤之以鼻的牧疏迟竟然会为了她出声呵斥势利眼的佣人,他啧啧称奇的同时心里有了一丝微妙的不适感。
那段时间他很忙,忙着准备接手牧家和继承人该做的一切事情。
却发现她每天从学校回来,都灰头土脸的,有时候脸上甚至还有掌印和淤青。
他压下怒意,怕吓到她,沉声问这些是怎么回事。
明明被欺负的人是她,她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一个劲儿地把手往回收,说自己没事,不用他担心。
他到底还是找去了学校,知道了那些所谓的“霸凌”原来是因为她对牧疏迟的喜欢。
可那时候牧疏迟,不知道为什么目光总落在桑时宜身上。
明明之前还不是这样的。
他也知晓了她为什么不敢把在学校被欺负的事情告诉他,恐怕就是怕他知道是因为她喜欢牧疏迟。
而知道真相的他,也会像别人一样看轻她。
第 141 章 早逝的真相
牧丞泽醒来以后在床上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只是一个梦。
但即使意识到是梦,他也非常难过。
如果他在梦里能够说话,他一定要告诉她,喜欢一个人从来不是别人可以随意欺凌她的把柄。
*
桑昕婉的留学之旅开启得比她想象中还要顺利和迅速。
她的雅思成绩一出,斯莱森的人就帮她准备好了其他所有东西,然后专门护送她到了那个北欧的小城。
她一开始还担心自己会不适应,无法张口自然而然地和旁人用外语沟通。
然而最初的尴尬和窘迫过去以后,她就非常轻易地融入了这个环境。
这里的课程对她来说不算难,课外也认识到了兴趣非常广泛的诸多肤色各异的新朋友。
这里没有人再叫她“桑昕婉”,而是都用她的英文名字——“sunny”来称呼她。
她第一次感觉自己真的成为了小太阳,生活处处都是惊喜和希望。
在这个地方醒来的每一天,她都会恍惚一下。
自己是真的逃脱了前世惨死的命运,在大洋彼岸开启新的生活了。
苏软偶尔会打来电话和她联系,她也已经出国,只不过是在澳洲。
但留子们的大部分痛苦是共通的,吃不惯的饮食,水土不服的气候。
两人一起吐槽一番,又元气满满地回归当下的生活。
可每次挂断电话后,桑昕婉却又忍不住倒在床上想。
牧丞泽现在在做什么呢?
她总是有意识地控制自己,不去看和他相关的新闻和资讯,和苏软聊天的时候,双方也很默契地没有提起过牧丞泽。
苏软只和她说过,君越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要跟过来,还在她租的公寓旁边住了下来,和她成了邻居,有事没事总跑过来蹭饭。
桑昕婉边听边笑。
苏软的语气里虽然满满都是不耐烦和抱怨,但桑昕婉了解她,如果真的讨厌君越的这些行为,恐怕早就头也不回地搬家跑了。
哪还有可能让他蹭她的饭的道理。
但她也不拆穿真相,只有些怅惘地听完。
虽然逃离是自己的选择,但对于远方那人的思念也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
他现在应该已经顺利接手了牧家,避开前世早逝的劫数,正式将人生走回正轨了吧?
牧丞泽前世意外身故的真相,桑昕婉还是歪打正着,一点点自己拼凑出来的。
她出国前一晚,斯莱森和阿嫚像模像样地给她办了一场欢送会。
酒过三巡,桑昕婉注意到来给他们上菜的小姑娘,竟然是古丽法师的孙女阿芙。
阿芙脸上已经没有了怨恨,取而代之的是空洞和悲怆。
斯莱森瞅见了桑昕婉眼中的同情,来了兴致,等阿芙走了以后便道。
“桑昕婉,你知道上次他们把你绑来这里找古丽法师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吗?”
她摇了摇头。
斯莱森笑得更欢了,把牧疏迟被桑时宜下了降头术的事情告诉了她。
桑昕婉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世界上还有这种东西?
只要被下了降头,就会对对方言听计从,甚至爱上对方?
她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想法。
难道说,前世……牧疏迟也被下了这种东西?
斯莱森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仍然兴致勃勃地八卦。
“你知道桑时宜的背后主使是谁吗?”
“是牧家在曼市一直以来的合作伙伴——曲家哦。”
“什么?”
桑昕婉这是真的惊讶了。
“不过老头子不知道这事儿,”斯莱森晃了晃脑袋,“是曲曾江背着他干的这件事,为的就是关键时候能控制牧家。”
曲曾江其实是曲正隆一众子女里除了曲虹以外最受宠的。
他办事能力强,虽然不如曲虹出身名正言顺,但曲正隆后期大部分事情都会交给他去办。
这也是为什么他能假冒曲正隆的名义去给古丽法师下令而不被怀疑。
“那为什么他不对牧丞泽直接下手呢?”桑昕婉还是很疑惑,“难道在你们看来,牧疏迟比牧丞泽更有潜力能够成为牧家下一任家主吗?”
斯莱森摇头。
“不,正是因为牧丞泽更优秀,所以才要对牧疏迟下手。”
“曲曾江想要的是一个能够听话的傀儡,而不是养虎为患。”
桑昕婉一愣,随后问出了自己心中最想问的那个问题。
“斯莱森,如果你没有成功的话,曲曾江是不是会找机会做掉牧丞泽?”
斯莱森笑了,“还不算太笨。据我所知,他们原定的动手时间,就是下个月。”
下个月。
桑昕婉心里一紧,那正好和牧丞泽前世死亡的时间对上了。
牧丞泽死后,牧疏迟顺利成为继承人,在降头术的控制下,牧家恐怕会被曲曾江一点一点蚕食干净。
只是她记得前世直到自己去世,牧家也还没有被曲家彻底控制。
牧疏迟……其实也不是曲家预料中的那种任人拿捏的软包子。
或者说,又出了一些别的她不知道的状况。
所以这一世,桑时宜死在曼市,很有可能就是曲曾江怕她鱼死网破走漏风声,说出自己才是幕后主使,提前下手杀了她。
这一系列串起来,桑昕婉只觉得荒谬又可笑。
“那你还敢把阿芙收在身边?就不怕她日后报复你?”
斯莱森摇头。
“无知者无罪。她不知道古丽法师干的这些勾当,没必要赶尽杀绝。”
“我已经把事实全部告诉了她,至于接下来的走怎么走,全凭她自己选。”
几人不约而同看向远处垂手默默站立的少女。
“她既然现在留在我这里做一个普通的佣人,想必也做出自己的选择了,不用替她操心。”
斯莱森又喝了一杯酒,看着桑昕婉,嘴角带出点耐人寻味的笑意来。
“倒是你,真的选好了吗?”
“牧丞泽可是很抢手的。据我所知,你不在的这几天,已经有不少人投怀送抱想上位了。”
“真的,不会后悔吗?”
……
桑昕婉睁开了眼睛,从回忆里挣脱出来,斯莱森当时问她的那句话还在耳畔回响。
她看向空荡荡的天花板,轻声重复了一遍。
“我,真的不会后悔吗?”
第 142 章 重逢
“Sunny,今天下午社区会举办一个宠物交流会,我们一起去吧?带上甜心。”
中午最后一节课刚刚结束,桑昕婉正起身走出阶梯大教室,就被金发碧眼的乔治拦住。
对方是学校橄榄球社的社员,外形条件优越,校内人气很高,却总是喜欢跟在她旁边。
“甜心”是桑昕婉来到这边后收养的一只小猫。
桑昕婉是在离家门口大概五十米的位置发现它的。
国外野猫很多,居无定所,甜心应该是和猫妈妈外出时不小心走散了。
才三个月大,又脆弱又胆小,躲在垃圾桶后面呜呜地叫,见了人一个劲儿地往后缩,尾巴都竖起来,浑身炸毛。
她轻声细语哄着靠近了它,一把抓住然后带回了家。
没养过猫的桑昕婉有些笨手笨脚的,还好在网上寻求了网友的帮助后还算勉强合格地过渡了新手猫奴期。
甜心现在已经半岁,被养得毛光水滑,胖嘟嘟十分可爱。
桑昕婉想了想,成天留着小猫自己呆在家里也是无趣,不如带着它到交流会上,也能和其他小动物玩一玩。
她点了点头,“好。”
乔治笑起来,很标准的日耳曼帅哥笑容,“行,那我下午开车来接你。”
她太难约出来了,打着吃喝玩乐的名义想要叫她一起却每次都失败,幸好他偶然得知她还养了一只小猫,还能找到这个借口。
乔治满面笑容地转身回到自己那群橄榄球队员中间,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口哨声。
“乔治,那个东方美人终于答应和你约会了?”
他们都知道他在追她。
乔治微微一笑,低下头,“嗯。”
她比起热辣的西方女孩来说实在太过内敛冷淡,但他相信只要他够努力,总能融化这座冰山。
*
下午乔治如约而至。
他的黑色轿车上还有一位随行者,他的养的拉布拉多,布鲁斯。
所以两个人一起去宠物交流会也算名正言顺。
桑昕婉抱着甜心坐到了副驾驶上,有些抱歉地笑着开口。
“不好意思,甜心爱掉毛,这下恐怕要在你车上留下很多毛毛了。”
乔治大咧咧地摇了摇头,“这么小一只猫能掉多少,布鲁斯那满身的毛才是真让我头疼呢。”
两人说笑了两句,乔治便发动轿车前往了交流会现场。
整个交流会的气氛非常轻松愉快,主办人还给宠物主人们准备了可口的下午茶。
眼见天色渐晚,乔治便提出想要和桑昕哇一起共进晚餐。
“这个社区有一家很隐蔽的餐吧口碑很不错,他家的意大利烩面是一绝,我带你去吃吧?”
他太热情,桑昕婉不好拒绝,便也答应了下来。
那家餐吧需要走过两个路口,两人一猫一狗便决定步行着过去。
乔治牵着布鲁斯走在外侧,而桑昕婉抱着娇气不肯下来自己走路的甜心走在里侧。
为了活跃气氛,乔治时不时说些幽默诙谐的笑话,两人边走边笑,远远看起来十分和睦。
走进餐吧的那一瞬间,桑昕婉僵硬了一瞬,顿了顿。
乔治困惑地回过头来看着她,“怎么了Sunny?”
桑昕婉摇了摇头,“没什么,我们进去吧。”
她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看着她。
可是这个民风淳朴的小城里,应该没有人会对她这样做。
应该是自己想多了吧。
她跟着乔治走进了餐吧,按照侍应生的提示,将布鲁斯和甜心安置在了餐吧门口的宠物暂存区。
乔治在美食这方面确实有所造诣,他推荐的意大利烩面即使是桑昕婉这样不爱吃白人饭的人,都觉得非常不错。
吃饱喝足以后,乔治便把桑昕婉送回了她的公寓楼下。
他从轿车里探出半个身子,那双深邃如蓝宝石一样的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明天见,Sunny。”
“希望下次我们单独出来约会,我可以牵你的手。”
桑昕婉只好有些尴尬地笑,挥手告别以后抱着甜心噔噔噔跑上了楼。
她有些苦恼,边上楼梯边想,要怎么才能不伤害乔治的同时委婉拒绝他的喜欢。
然而她的沉思在看到自己房间门口的那团黑影时被打断了。
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没有当场尖叫出来。
然后脚步一步步后移想要跑下楼去。
出国前她就已经听说过国外的安全远远不比国内,尤其是对于异乡求学的独居女性来说,碰到这种上门蹲点的犯罪团伙也不少见。
她特意选在这个小城的原因也是有出于对这方面的考虑,实在是没有想到哪怕到了这里也依然避免不了安全隐患。
她看了眼近在咫尺的楼梯口。
只要自己下去……就能报警,寻求别人的帮助。
桑昕婉额头上已经沁出了冷汗,动作极轻地往后退。
可偏偏,在她怀里的甜心因为闻到陌生的气味而“喵喵”叫起来。
桑昕婉知道这一定会引起那个蹲守在门口的人的注意,当机立断直接转身就跑。
不过她还没跑下几级台阶,后领就被人直接抓住,一只有力的胳膊从背后绕了过来,揽住她的腰肢往后一抱。
沙哑的声线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道。
“还要跑到哪里去,昕婉?”
熟悉的嗓音让她一瞬间如遭雷击。
这个守在她家门口的黑影竟然是……牧丞泽?
他还是习惯性地将下巴搁到她肩膀上,两人脸颊相贴,桑昕婉能感受到他皮肤上滚烫的温度。
“你发烧了?”
牧丞泽感受着她按在他额头上的触感,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她对斯莱森说要保密一年行踪,他也就忍了下来,真的给了她一年的时间,没有让任何人去打扰她,包括他自己。
一年过去,他再也忍不了。
飞了三个国家谈完两笔合作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到她在的这座欧洲小城。
他累得快要猝死了。
往日总以贵公子形象示人的人可以直接毫无形象地坐在她家门口的地毯上打瞌睡。
但他见到她的那一秒,就觉得自己吃的苦都不算什么。
他按住她抚摸他额头的手,将她更紧地抱在怀里。
“好久不见。”
“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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