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王秀才那样钟灵毓秀的人才不该是这般下场,老天无眼!应该带走那些蠢笨之人才是啊!县太爷摩挲着自己稀松的八字胡,心中满是愤懑:“岂有此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怎会有如此胆大妄为之人!”这不是给他找麻烦嘛。他就一个混日子的,没什么真才实学,全靠家里人疏通关系,才得了个七品芝麻官,可不想屁股都没坐热就被撸下去。县丞恨铁不成钢得看着王大娘:“糊涂啊!你为何不在早些时候报官呢?如今过去这么长时间,贼人早就不见踪影
2025-03-15 04:59:22 xiaohua
王秀才那样钟灵毓秀的人才不该是这般下场,老天无眼!应该带走那些蠢笨之人才是啊!县太爷摩挲着自己稀松的八字胡,心中满是愤懑:“岂有此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怎会有如此胆大妄为之人!”这不是给他找麻烦嘛。他就一个混日子的,没什么真才实学,全靠家里人疏通关系,才得了个七品芝麻官,可不想屁股都没坐热就被撸下去。县丞恨铁不成钢得看着王大娘:“糊涂啊!你为何不在早些时候报官呢?如今过去这么长时间,贼人早就不见踪影
升堂鼓一打,没多久王大娘就被请了进去。
“升堂!”“威~武~~”
县太爷正了正头顶的乌纱帽,端坐在上方,惊堂木嘭得一敲,厉声问:“堂下何人?所为何事?状告何人?”
王大娘顾不上抹泪,凄声喊道:“青天大老爷,民妇有冤!还望大人为民妇做主啊!我儿王淮死得冤啊!
民妇王张氏,家在本县王家庄,夫家早逝家中唯有一子相依为命。
年后有一伙贼人找上门来,说是要寻什么图,我儿不从,那些人便……便不由分说对着我儿一顿毒打。
可怜我儿一介羸弱书生,当场就昏死过去,那些贼人把屋子翻了个天翻地覆。
等老婆子我从集市上赶回来发现,我的儿浑身是血躺在地上,早已上气不接下气,多亏邻里帮着请来大夫,再晚一会我儿只怕当场就要撒手人寰了。
即便救了回来,我儿自此烙下病根,缠绵病榻数月,终究还是没能摆脱厄运已于五日前病逝了……”
说到最后王大娘泣不成声,声音嘶哑得如同用砂纸狠狠打磨过,眼里满是麻木不见一丝光亮,宛如两口枯井,莫名有些骇人。
王大娘刚说完便一头栽倒在地死生难辨,吓得所有人都慌乱起来,刘秀才等人挤在衙门门口,颇有几分想破门而入的意思。
吓得衙役们赶忙拿起手中杀威棒戒备呵斥着,真怕发生动乱惹恼了县太爷,到时候谁都落不得好。
等衙役确认王大娘没有大碍只是气急攻心晕了过去,大伙儿才松了口气。
县太爷一脸劫后余生得摸着他的宝贝乌纱帽,若是这老大娘在他这出了什么事,那可真是无妄之灾。
王大娘在衙役搀扶下缓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
县太爷也不敢催她,还贴心得让人给她喂了口水好生招待着,只求这姑奶奶别死他面前,不然他就是有理也说不清了。
醒来后,王大娘继续哭诉:“他们都是畜生啊!畜生!他们存心想要我儿命啊!
我儿一介书生一心只想考取功名,他们却把我儿手骨打断!这于他而言无异于杀人诛心!这是把他往死路上逼啊……”
王大娘痛心疾首,眼里满是对贼人的恨意。
一旁的刘秀才最能感同身受,他摸着自己完好的手骨恨得牙痒痒。
王秀才那样钟灵毓秀的人才不该是这般下场,老天无眼!应该带走那些蠢笨之人才是啊!
县太爷摩挲着自己稀松的八字胡,心中满是愤懑:“岂有此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怎会有如此胆大妄为之人!”这不是给他找麻烦嘛。
他就一个混日子的,没什么真才实学,全靠家里人疏通关系,才得了个七品芝麻官,可不想屁股都没坐热就被撸下去。
县丞恨铁不成钢得看着王大娘:“糊涂啊!你为何不在早些时候报官呢?如今过去这么长时间,贼人早就不见踪影,想要将他们绳之以法怕是难如登天。”
县太爷听闻这话认同得点点头,可不是嘛,都过去大半年了,黄花菜都凉了,母猪都能生一窝了,这天南海北的上哪找去?
县太爷只觉得这可真是接了个烫手山芋,谁知王大娘接下来的话,宛如当头一棒险些把他吓死。
王大娘咬紧牙关闷声道:“启禀青天大老爷,并非民妇蠢钝实在是有苦难言。
这伙贼人身份非同一般,我儿忧心民妇身家性命,不肯让民妇涉险。
现如今我儿已死民妇孤寡一人,对世间再无半分留恋,纵使拼了这条贱命也要为我儿讨回公道!”
王大娘深吸一口气,声嘶力竭呼喊:“民妇要状告德嫔娘娘谋财害命,纵下伤人害得我儿含恨而终,死不瞑目!”
“什么?!”
县太爷吓得一屁股瘫在座位上,满脑子都是完了……
无论真假,只怕他这知县都要做到头了。
短暂寂静后,县衙里议论纷纷仿佛置身于闹市。
“德嫔娘娘?这怎么跟宫里还扯上关系了?”
“真的假的?这老妇该不会癔症了吧?他们这破落户还有能让贵人看上眼的东西?”
“就是就是,散了吧这乡野村妇只怕是疯了,还是快些离开为好,省得粘惹一身腥。。”
见所有人都在指责王大娘,刘秀才急了:“王秀才品行高洁,他的母亲定然不会胡乱攀扯,再者说了若不是有铁证,谁会冒着杀头的危险来县衙告贵人呢?也不知道其间是否有什么误会……”
大嗓门点头应和:“王大娘为人我再清楚不过了,当初我饿急眼去她家偷粮食,她发现以后都没报官抓我。
还给我蒸了一窝窝头让我带上,这样的良善之人怎会随便诬陷别人呢?更别说还是宫里贵人,又不是老寿星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县太爷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拍着惊堂木:“肃静肃静!王张氏口说无凭,凡事要讲究证据,此事关宫里娘娘,兹事体大可不能信口雌黄啊!”
“还望青天大老爷明鉴,民妇敢对天发誓,民妇所言句句属实,如有半句虚言就让民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王大娘举起三根手指放于耳侧,坚决起誓。
县太爷揉搓着自己油光满面的大胖脸,急得想跳脚,恨不得给这祖宗跪下,求她别说了。
王大娘像是怕他不信,颤颤巍巍从怀里掏出一幅画轴,双手忍不住摩挲着:“启禀大老爷,民妇有证据,大老爷一观便知。”
县太爷捂着耳朵只想装听不见,内心小人摇头呐喊:我不听我不听!
县丞走了下去,从王大娘手里结过画轴放到县太爷桌案上,还体贴地解开卷轴铺散开来。
听到声音,县太爷视线落在卷轴上。
这是一幅风景画,此图全幅不用墨线,无墨立骨,纯以颜色点染而成,浓淡相宜,层次分明。
这不是重点,重点在于题字:宋人有温国公独乐园图图,实父有摹本,盖画院中界画楼台,小有恕先赵伯驹之意……
两道声音不约而同惊呼出声:“《昼锦堂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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