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老头却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开口:“你这小子,还是太年轻,不懂这里面的门道。你想想,如今咱们是被仙界追杀的丧家之犬,不管躲到天涯海角,那些仙门的人都不会放过咱们。可要是咱们反其道而行之,故意在南山宗附近扎根,还大张旗鼓地向天下人发出挑战书,你猜怎么着?那些个老家伙,平日里最看重的就是脸面和身份,他们反倒不敢轻易来招惹咱们了。...。
2025-03-12 17:28:59 xiaohua
老头却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开口:“你这小子,还是太年轻,不懂这里面的门道。你想想,如今咱们是被仙界追杀的丧家之犬,不管躲到天涯海角,那些仙门的人都不会放过咱们。可要是咱们反其道而行之,故意在南山宗附近扎根,还大张旗鼓地向天下人发出挑战书,你猜怎么着?那些个老家伙,平日里最看重的就是脸面和身份,他们反倒不敢轻易来招惹咱们了。...。
直升机的旋翼高速旋转着,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蓝天白云间划出一道银色的轨迹。
驾驶座上,沈清雪身姿挺拔,脊背如松,那白皙的面庞上,柳眉微蹙,薄唇紧抿,全神贯注地操控着直升机。
镇定自若的模样仿佛这世间没有什么能扰乱她的心绪。
一时间,连坐在旁边的老头都摸不透她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楚天南坐在后排,心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揪住,提到了嗓子眼儿。
他紧闭双眼,双手死死地抓住座椅扶手。
他实在是怕得要命,哪里敢瞧一眼窗外这“要命”的景象。
直到直升机缓缓降低高度,最终稳稳地停在一座山头之上,机身微微震颤了几下,楚天南才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望向窗外。
入目的却是一片荒芜的大荒山,怪石嶙峋,杂草丛生,狂风呼啸着席卷而过,卷起漫天的沙尘。
楚天南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鼓出来了,满脸惊愕地嚷道:“唉,这不是南山宗啊,这到底是哪儿?咋感觉景色还挺眼熟呢?”
沈清雪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自信又略带狡黠的弧度,不急不缓地开口:“回南山宗,那纯粹是自寻死路,但我自然不会干这蠢事。
你可还记得,南山宗最南边有一座荒山,地势高耸入云,易守难攻得很。
山脚下倒是有片沃土,可山顶呢,常年寸草不生,灵草更是不见踪迹。
久而久之,就成了无人问津的荒废之地,它名叫天机崖。”
楚天南皱着眉头,努力在脑海中搜寻着关于这天机崖的记忆。
片刻后,他微微点头,脸上的紧张褪去了些许,应道:“确实,以前常听人说起,这天机崖邪门得很,时不时就有人在这儿遭遇不测,失足摔下山崖,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打那以后,宗门里的人都把这儿当成不祥之地,轻易不敢靠近,更别说来了。”
沈清雪眼中闪过一抹坚定的光芒,再次点头,语气斩钉截铁:“咱们就扎根这天机崖,不光要安家落户,还要开宗立派!
它叫天机崖,咱顺势就取名为天机门,从今往后,这儿就是咱们的根据地!”
“什么?”楚天南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气急败坏,“小五,你是不是疯了?
你现在可是被全仙界追杀啊,这当口儿居然还想着开宗立派?
你这心也太大了吧,简直是不要命了!”
沈清雪却仿若未听,神色从容淡定,唇角勾起的弧度愈发明显,透着一股势在必得的劲儿。
“对,咱们就是要心大,不光心大,还要把声势造得震天响,让咱这天机门的声名传遍修仙界的每一个角落!”
说着,她目光扫向直升机舱内贴满的追踪符,这些追踪符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散发着来自不同门派的灵力波动。
沈清雪眼神一凛,双手迅速结印,体内灵力涌动,九品符的力量瞬间被激发。
只见她玉手一捏,那些追踪符竟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光芒一闪,全部被改写为传讯符。
随后,她素手一挥,这些传讯符如同灵动的白鸽,朝着四面八方飞射而去,眨眼间便没了踪影。
紧接着,沈清雪衣袖一抖,灵力再次澎湃而出,数百张洁白如雪的符纸鱼贯而出,在半空中整齐地一字排开。
她朱唇轻启,念念有词,每一张符纸上都迅速浮现出一行苍劲有力的字迹:
“南山宗宗主,诬陷人入魔,我替天行道。
如有不服者,尽可来天机门,挑战本人。
胜者任其处置,败者则入我门下。”
这分明就是一封向全天下道门宣战的挑战书!
做完这一切,沈清雪拍了拍手,眼中满是豪情壮志。
一旁的老头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当年也惨遭仙界追杀,四处逃亡,狼狈不堪,哪曾想过有人能如此大胆,公然向整个修仙界叫板。
他不禁咂了咂嘴,暗自惊叹:这沈清雪,果真是个有胆识、有魄力的奇女子,敢做常人不敢做之事,这胆色,绝了!
楚天南此时也回过神来,他先是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伸手探了探沈清雪的脑门,满脸狐疑,嘴里嘟囔着:“没发烧啊,小五,你到底咋回事?
是不是这段时间受的刺激太大,脑子糊涂了?
咱好不容易才从南山宗逃出来,你这会儿又整这一出,这不是把脑袋往刀口上送吗?
赶紧收拾收拾,趁现在还来得及,咱们赶紧跑路吧!
要是等会儿天下道门的人都闻风而来,把咱们给灭了,那可就全完了!
我可不想刚逃出虎口,又掉进狼窝,到时候在黄泉路上碰见那宗主老头,还不得被他笑死。”
老头却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开口:“你这小子,还是太年轻,不懂这里面的门道。
你想想,如今咱们是被仙界追杀的丧家之犬,不管躲到天涯海角,那些仙门的人都不会放过咱们。
可要是咱们反其道而行之,故意在南山宗附近扎根,还大张旗鼓地向天下人发出挑战书,你猜怎么着?
那些个老家伙,平日里最看重的就是脸面和身份,他们反倒不敢轻易来招惹咱们了。”
沈清雪听闻此言,也不禁瞪大了眼睛,眼中满是惊讶与疑惑:“怎么可能?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老头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想想,一个看起来不过是筑基期的小姑娘,一出手就把渡劫期的宗主给灭了,这事儿已经够轰动修仙界了。
如今,这小姑娘不仅不把南山宗的追杀令放在眼里,还公然向全天下叫板,你要是那些渡劫期的一宗之主,你敢贸然来应战吗?”
楚天南眼珠子滴溜滴溜地转了几圈,脑海中灵光一闪,恍然大悟道:“对啊!要是我是一宗之主,肯定得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连南山宗的宗主都能被一炮轰得生死不明,这沈清雪明显是个硬茬儿,这会儿还敢这么嚣张地发挑战书,摆明了是根本不惧仙门追杀令,说不定还巴不得全天下都来追杀她,好借机打出自己的名气。
这时候,谁要是贸然送上门去,那可就是第一个炮灰,戏份最小,好处也捞不着,要是明着来,他们反倒不敢轻易动手了!”
老头满意地点点头,赞赏道:“算你小子有悟性。咱们与其像无头苍蝇一样东躲西藏,不如直接把底牌亮出来。
那些老家伙,顾及脸面,自然不敢接这挑战书。只要没人敢应战,咱们短期内自然就没了性命之忧。”
说着说着,老头将目光转向沈清雪。
“不过,这也只是权宜之计,要是时间长了,那些道门之人发现咱们不过是虚张声势,到时候肯定会联合起来,把咱们剿灭,那可就麻烦了。”
沈清雪也不含糊,“啪啪”鼓掌叫好:“老前辈,您这眼光,真是独到!我这点小计谋,全被您一眼看穿了。
不过,即使外人知道我是在虚张声势,他们也不敢轻易以身试法。
真要是有人来挑战,我也不怕,俗话说得好,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啪啪啪”——
老头激动地鼓起掌来,脸上的皱纹都笑得更深了:“好一句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小五啊,你这心性,坚韧得像磐石,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可惜我如今修为尽失,要不然,非得收你做徒弟不可。”
沈清雪连忙摆手,谦逊地笑道:“老前辈,您过奖了。
既然咱们选定了天机崖作为根据地,那自然得好好整顿一番,可不能让那些来挑战的人小瞧了咱们。”
“终于有事儿干了!”
楚天南一听这话,眼睛“噌”地一下亮了起来,像两簇燃烧的小火苗,兴奋地嚷道:“好啊,小五,你说咋整?
虽说咱们就三个人,可这小小的天机崖,要整顿起来,我看也不难。”
沈清雪单手托腮,微微低头,沉思片刻后,素手一挥,一张精美的设计图凭空浮现。
她指着图纸,有条不紊地说道:“首先,山脚下那片肥沃之地,咱们开垦出来种上灵稻和灵草。
招募一批山下的百姓过来劳作,这些灵稻、灵草。
虽说修仙人筑基之后基本辟谷,不怎么食用,大多是用来炼丹的,可在炼丹里功效又不算大,所以平日里也没多少人稀罕。
但山下的老百姓不一样,他们对这些带着仙人灵力的东西可稀罕着呢,虽说吃了对凡人的帮助不算大,总归是个念想。”
楚天南和老头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疑惑,显然都没想到沈清雪的第一条计划竟是这个。
不过,沈清雪并未在意他们的反应,提起笔,蘸了蘸墨,继续写道:“其次,咱们得打造一个巨大的武器库。”
她心里清楚,镜子里的赵嘉树是她目前最大的依仗。
万一镜子丢了,或者有人察觉到她的机缘,把镜子抢走,那可就成了没牙的老虎,任人宰割了。
所以,必须要有个安全的地方存放这些海量的武器,确保随时都能取用。
只是,这武器库,要怎么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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