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祁承洲也是一笑,碰了杯,一饮而尽。转头,又专心去看台上的戏子去了。沈棠眼睁睁瞧着这一家好几口人,咬了咬贝齿……暗道这位表哥的笑真不值钱。沈棠再看看越夫人席面旁边,也坐着罗姨娘,正在照顾祁幼兰。她心道,若是二表哥的亲娘没死,一定也坐在越夫人夫人旁边。一想到,这家里每位爷都有两个姨娘,沈棠又有些怏怏不乐,心头又堵了块石头。祁怀璟瞧见了她的神色,也端起酒杯向她敬了一杯酒,却在
2025-03-07 14:14:17 admin
祁承洲也是一笑,碰了杯,一饮而尽。转头,又专心去看台上的戏子去了。沈棠眼睁睁瞧着这一家好几口人,咬了咬贝齿……暗道这位表哥的笑真不值钱。沈棠再看看越夫人席面旁边,也坐着罗姨娘,正在照顾祁幼兰。她心道,若是二表哥的亲娘没死,一定也坐在越夫人夫人旁边。一想到,这家里每位爷都有两个姨娘,沈棠又有些怏怏不乐,心头又堵了块石头。祁怀璟瞧见了她的神色,也端起酒杯向她敬了一杯酒,却在
转眼便是中秋,祁家众人欢聚一堂,祁怀璟、祁承洲领着宗族子弟祭祀先祖,越夫人带着沈棠、秦姜云与族中妇人拜月敬香。
一时祭祖拜月已毕,秦氏依照旧历,命人在花园旁的花厅中摆开宴席,陈瓜献饼,自然是盘堆异果,肴献时新。
花厅内,越夫人独坐主位,祁怀璟夫妇居东,祁承洲夫妇居西,侧后又设两席,秦姜云一侧是带着鸾姐儿的春姨娘,祁承洲旁边坐着那位不常出来的雪姨娘。
再往下,祁家亲近些的旁支近亲,也团团坐满了十几桌子。
茶浓酒艳,已过两巡,一班小戏子在堂下弹弄着琵琶筝弦,唱着一套《锦堂月·帘幕风柔》,正唱在热闹处——
“最喜得今朝新酒熟,满目花开似绣。愿岁岁年年人在,花下常斟春酒……”
此时,处处丝竹盈耳,人人满泛金杯,瞧着也是一家团圆的盛景。
沈棠借着看戏的间隙,打量着对面的祁承洲一家。
祁承洲平日忙得很,不常在家,沈棠小时候见得多些,成婚后反而是只打过几回照面。
今日细看,他二十大几年纪,身量和祁怀璟差不多高,五官浑厚些,瞧着眉眼不如祁怀璟英俊精致,倒有很是些沉着昂扬的气度。
沈棠暗忖,他是兄长,又把控家中的大半产业,只因是庶子,在出身上差了祁怀璟一头。
可兄弟俩看着关系还不错,他似乎也不介怀自己屈居三弟之下。
此刻,他正看台上咿咿呀呀唱戏的花旦,看得认真。
秦姜云端起了一杯酒,碰了碰他的胳膊,祁承洲收回了目光,和她相视一笑,举杯轻碰,一饮而尽。
沈棠瞧见了,暗自一笑。看来,二表哥和秦氏还挺恩爱的。
可一转眼,他又端起了酒杯,和身侧的雪姨娘对饮而尽,又是一笑。
沈棠有些笑不出来了。
倒是春姨娘,离祁承洲略离得远些,秦姜云又转身和她碰了一杯酒,给了她一个眼神,春姨娘略略点头,含笑举杯,走到祁承洲跟前半跪下来,也敬了一杯酒。
祁承洲也是一笑,碰了杯,一饮而尽。
转头,又专心去看台上的戏子去了。
沈棠眼睁睁瞧着这一家好几口人,咬了咬贝齿……暗道这位表哥的笑真不值钱。
沈棠再看看越夫人席面旁边,也坐着罗姨娘,正在照顾祁幼兰。
她心道,若是二表哥的亲娘没死,一定也坐在越夫人夫人旁边。
一想到,这家里每位爷都有两个姨娘,沈棠又有些怏怏不乐,心头又堵了块石头。
祁怀璟瞧见了她的神色,也端起酒杯向她敬了一杯酒,却在碰杯时,附耳过来。
“怎么,看着不开心了?”
沈棠勉强一笑,这可不是夫妻俩咬耳朵的场合。
“等回家,我再告诉你。”
祁怀璟见她神色还好,略点点头,碰了杯,他喝了自己的那杯酒,见沈棠喝了半杯,又抢过来,一饮而尽。
“那就少喝些,酒入愁肠,对身子不好。”
沈棠一笑,又觉得心头的石头,似乎没有那般沉重了。
罢了,这事儿……
还是回去和他摊开了聊聊吧。
今日家宴用的是陈年老酒,虽然喝着甜,也比平日醉人,沈棠正心头突突直跳,正好他不让自己喝了,悄悄对他低语。
“我想去外边走一走。”
祁怀璟马上放下手的酒杯。
“我陪你一起。”
沈棠按住了正准备起身的他。
这合家欢饮的中秋宴席,三爷三奶奶双双离席走人,不知道叫人怎么揣度呢!
就算别人不说,到了明日,越夫人好不容易有些笑意的脸,也得拉得好长。
“你别去……我,我要去方便,你跟着我,那多难为情啊!”
祁怀璟听了这话,也就罢了,就叫来小丫鬟。
“跟着你家奶奶一起去,多提两盏灯,仔细看路,再提前备好温水,预备三奶奶洗手,然后再……”
眼看他连声叮嘱,沈棠忍不住低声嗔他。
“别说了,你可闭嘴吧。再大点儿声,人人都知道我要去茅厕了。”
祁怀璟只好住了口,还是补了一句。
“小心点。”
“啰嗦!”
沈棠起了身,转身离去,也忍不住摇头——
祁怀璟可越来越像越夫人,自己也越来越像他这个不知好歹的混世魔王了。
没办法,就他们这娘俩的养法,惯能养出来这种不识抬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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